But Thap 寺：Bac Ninh 的17世纪佛教艺术

为什么 But Thap 寺如此重要

But Thap 寺（Chua But Thap，历史上称为 Ninh Phuc Tu）位于 Bac Ninh 省 Thuan Thanh 县，距离 Hanoi 约一小时车程。在越南众多寺庙中，它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其年代的统一性：你所看到的几乎一切——雕刻、祭坛、雕像——都可追溯至17世纪。后世没有进行过大规模的翻修，这意味着这里没有风格上的大杂烩。这座寺庙为人们提供了一扇直观了解越南佛教艺术某一特定历史时刻的窗口。

寺庙的起源可追溯至13世纪，但你所参观的实体建筑基本上是17世纪的作品。在那个时期，住持兼禅宗大师 Thich Chuyet Chuyet（1590–1644）曾在此居住，奠定了该寺庙在该地区的精神声望。他的舍利塔依然矗立在寺内，那是建筑群后方一座不起眼的砖砌建筑，大多数游客经过时并未意识到它的重要性。

Bac Ninh 省本身被誉为“quan ho”民歌的摇篮——这是一项受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可的传统。参观 But Thap 寺，你将置身于越南（베트남 / 越南 / ベトナム）北部的文化腹地，几个世纪以来，这里的乡村生活、手工艺传统和佛教修行一直交织在一起。如果你已经游览过 Hanoi 的 文庙，那么 But Thap 寺则提供了一个乡村版本的对照：少了几分迎合游客的精致，多了几分扎根于原始环境的古朴。

千手 Quan Am（观音）

寺内最引人注目的当属“Quan Am”像——即东亚佛教中的观世音菩萨，雕刻有千手千眼。它供奉在主殿内，完全由木头雕刻而成，其细节和规模至今仍令游客惊叹。这座雕像代表了17世纪越南雕塑技艺的巅峰。如果你在越南北部参观寺庙，这将是你所能见到的在技艺上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雕刻作品之一。

雕像连同底座高约3.7米。每只手臂都握着不同的法器或结出独特的印契。眼睛分布在手掌上——象征着菩萨能够洞察四方苦难并同时伸出援手。雕像采用菠萝蜜木制成，这是一种致密的热带硬木，因其纹理细腻且抗虫蛀而备受越南雕刻家青睐。四个世纪的香火熏染，使其表面变成了深邃的琥珀黑色。

寺内允许拍照，但在昏暗的室内拍摄颇具挑战。手机闪光灯无法拍出它的神韵；如果你对照片质量有要求，请携带一台在弱光环境下表现良好的相机，或者干脆花点时间静静观赏。这些细节更值得你用耐心去体会，而非仅仅依赖镜头。

照片由 Hồng Quang Official 发布于 Pexels

十座建筑，五十尊雕像

建筑群绵延约100米，包含十座建筑：入口大门（有三扇门）、钟楼、主拜殿、后殿以及几座较小的神龛。你会发现整个寺庙内有超过50尊独立的雕像——不仅仅是 Quan Am。你可以寻找三世佛、骑着青狮的文殊菩萨（Manjusri）以及骑着白象的普贤菩萨（Samantabhadra）。每一尊都反映了同一时代大师级工匠的精湛手艺。

从前门向内依次步行参观。其布局遵循古典的越南寺庙设计，引领游客经历一段循序渐进的精神之旅。木制栏杆、祭坛装置和屋顶细节上都布满了雕刻。花点时间欣赏那些较小的作品；面部表情的独特性和衣褶的雕刻，展现了寺庙赞助者所能请到的高超技艺。

一个经常被忽视的建筑是石碑亭，里面存放着记录寺庙历史和捐赠者铭文的雕刻石碑。这些石碑起到了主要历史文献的作用——记录了日期、姓名以及为建设捐赠的金额。如果你懂文言文汉字（“chu Han”），你就能拼凑出资助17世纪重建工程的赞助网络。

建筑群后方的九层石塔（“thap da”）是另一个亮点。它高约5米，与中国或日本的宝塔相比显得有些袖珍，但每一层雕刻的莲花瓣和佛教图像都展现出与室内木制品同等的精密度。

照片由 Qing Luo 发布于 Pexels

交通与参观指南

从 Hanoi（하노이 / 河内 / ハノイ）出发，可以包车或乘坐摩托车出租车前往 Thuan Thanh（向东北方向约 40–50 km）。沿途穿过 Bac Ninh 的乡村，让你领略红河三角洲的风景。越南的大多数寺庙在白天开放（大约早上7点至下午5点，但具体时间有所不同）。请穿着得体的服装——长裤或长裙，遮住肩膀。通常允许拍照，但在拍摄僧侣或在进行祈祷仪式时请先征求同意。

寺庙没有明码标价的门票，但欢迎游客捐赠。这里的环境十分宁静，尤其是在工作日的早晨，游客稀少。靠近 Duong 河堤坝的地理位置，为这次参观增添了一抹静谧的自然底色。

乘车或 Grab： 从 Hanoi 市中心乘坐 Grab 汽车单程大约需要 250,000–350,000 VND，具体取决于交通状况和上车地点。经由 1A国道 或通往 Bac Ninh 市的新高速公路，然后向南转入省道，车程约 50–70 分钟。可以让司机在地图应用上搜索“Chua But Thap, But Thap, Thuan Thanh”——该寺庙在谷歌地图和本地导航应用上都有清晰的标注。

骑摩托车： 经验丰富的骑手可以沿着 1A国道 向东北方向行驶，过了 Bac Ninh 镇后转向 Thuan Thanh。路线是平坦的三角洲公路——骑行轻松，但国道段的卡车交通较多。预计需要 60–90 分钟。

乘公交车： 从 Hanoi 的 Gia Lam 公交站有开往 Bac Ninh 市的公共汽车（约 30,000–40,000 VND）。从 Bac Ninh 出发，你需要乘坐当地的“xe om”（摩托车出租车）或出租车向南前往 Thuan Thanh——还有 15 km 的路程。这个方案可行，但增加了出行的复杂性。

参观看点

除了著名的 Quan Am 像，请留意各处的木制品：祭坛框架上的莲花瓣浮雕如何捕捉光线，横梁上的雕刻如何层叠出各种图案。钟楼的木质结构和后殿的屋顶都带有错综复杂的细节。那些较小的雕像——有些只有 30–40 cm 高——也展示了同等精湛的工艺。如果你对建筑细节感兴趣，不妨带个笔记本；中国风格与越南本土设计选择之间的相互交融，非常值得仔细研究。

But Thap 寺不在 Hanoi 的寺庙旅游路线上。你在这里找不到纪念品摊位，也看不到拥挤的人群。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你看到的是几乎完好无损地保存在其原产地背景下的17世纪佛教物质文化。

将 But Thap 寺与周边景点结合游览

Bac Ninh 省的面积不大，你完全可以在从 Hanoi 出发的一日游中，将 But Thap 寺与其他景点结合起来游览。

Bat Trang 陶瓷村 位于返回 Hanoi 的途中，在 But Thap 寺西南方约 30 km 处的红河沿岸。这里从15世纪就开始生产陶瓷——你可以观看陶工在拉胚机上操作，直接从作坊购买，或者尝试自己手绘一件作品。一个简单的碗价格大约从 50,000 VND 起。这个村庄在周末尤其热闹。了解更多关于 Bat Trang 的信息。

Dong Ho 民间画村 距离 But Thap 寺约 20 km，同样位于 Thuan Thanh 县。这里的木版画传统与寺庙属于同一时代。在 [农历新年](/posts/tet (뗏 (베트남 설날) / 越南春节 / テト (ベトナム旧正月))-lunar-new-year-guide) 期间（农历11月至次年1月），少数家庭仍会手工制作版画。在此时段之外，你依然可以参观作坊，并以每张 30,000–100,000 VND 的价格购买版画。

Bac Ninh 市中心 的当地餐厅供应“bun cha”和“pho”，价格比 Hanoi 便宜得多——一碗 pho 通常只需 35,000–50,000 VND。这座城市本身并不是一个旅游胜地，但却是一个非常实用的午餐落脚点。

如果你打算花几天时间探索红河三角洲，位于更南边的 Ninh Binh 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非常适合与更广泛的越南北部行程搭配。

常见误区与让外国人感到意外的事

指望有英文标识。 这里几乎没有任何英文标识。寺庙内没有语音导览，没有英文宣传册，也没有现场导游服务。如果你看重背景知识（你应该看重——这是一个复杂的遗址），请提前阅读相关资料，或者通过 Hanoi 的旅行社聘请一位会说越南语的导游。半天当地导游的预算大约在 500,000–800,000 VND。

走马观花。 大多数游客只花 20–30 分钟。这远远不够。内部的细节——尤其是侧边神龛里较小的雕像和雕花木屏风——只有当你放慢脚步时才能真正领略。一小时是比较合理的时间；如果你要进行认真的写生或摄影，则需要九十分钟。

穿短裤或吊带衫。 这是一个活跃的佛教礼拜场所，而不是博物馆。寺内有僧侣居住。当地人也会在这里祈祷。请按照参观任何越南寺庙的着装要求打扮：遮住膝盖和肩膀。如果你忘了，有些寺庙会出借披肩——但 But Thap 寺未必有这项服务，所以不要心存侥幸。

将 But Thap 寺与 Tay Phuong 或 Thay 寺混淆。 它们是位于 Hanoi 不同方向的不同寺庙（Tay Phuong 和 Thay 寺在西边，位于 Quoc Oai 县）。这三座寺庙都以雕塑闻名，但 But Thap 寺位于东北方向的 Bac Ninh。出发前请务必仔细核对司机的路线。

在农历初一或十五参观。 这些是祈祷日（“ngay ram”和“ngay mung mot”）。寺庙里会挤满烧香和供奉的信徒。这在文化上很有趣，但很难安静地欣赏艺术品。避开这些农历日期的工作日早晨是人最少的时候。

现场没有餐饮。 寺庙内没有咖啡馆，没有餐厅，也没有便利店。请自带饮用水。最近的真正餐饮选择要回到大约 3–4 km 外的 Thuan Thanh 镇中心，或者在 Bac Ninh 市。

快速参考

• 全称： Ninh Phuc Tu（But Thap 寺 / Chua But Thap）
• 位置： Bac Ninh 省 Thuan Thanh 县 Dinh To 乡 But Thap 村
• 距 Hanoi 市中心距离： 向东北方向约 40–50 km
• 车程： 乘车 50–70 分钟
• 开放时间： 每天约 7:00–17:00（无固定的挂牌时间）
• 门票： 免费（设有捐款箱）
• 核心艺术品： 千手千眼 Quan Am 像（17世纪，菠萝蜜木）
• 建筑数量： 10 座建筑
• 雕像数量： 50+
• 最佳参观时间： 避开农历初一/十五的工作日早晨
• 从 Hanoi 乘坐 Grab 汽车： 单程 250,000–350,000 VND
• 建议游览时间： 60–90 分钟
• 着装要求： 遮住膝盖和肩膀
• 设施： 极少（无咖啡馆，无英文洗手间标识）
• 最近的午餐地点： Thuan Thanh 镇（3–4 km）或 Bac Ninh 市（15 km）

总结

But Thap 寺并不是一个交通便利的景点，它也无意迎合这一点。这里没有售票亭，没有礼品店，也没有英文解说牌。相反，它提供的是一种罕见的体验：一座基本完好无损地保存下来的17世纪佛教建筑群，里面供奉着东南亚最顶级的雕塑作品。如果你对越南艺术和建筑的兴趣超越了走马观花的观光，那么从 Hanoi 出发一小时的车程绝对物超所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