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ng Long皇城：Hanoi的千年堡垒

当你站在Hanoi旗台，眺望Thang Long皇城满目疮痍的土地时，你看到的是Vietnam（베트남 / 越南 / ベトナム）最具历史层次感、最顽强却又被抹去大半的一片遗址。它建于1010年，在近800年的时间里一直是越南权力的中心。后来，法国人拆毁了它的大部分建筑。如今，经过2000年后开始的全面发掘，它已成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也是Hanoi最能真实展现越南皇室生活面貌的窗口之一。

这座皇城不像Hue的宫殿建筑群那样保存完好。它只有废墟、地基、一座旗台、一扇正门和一些解说词。但正是这些让它显得无比真实。

你将走进怎样的历史

这座皇家建筑群遵循三层布局：外层防御城墙（罗城，La thanh），中间的皇城（Hoang thanh），以及核心的紫禁城（Tu cam thanh）——这个名称直接借鉴了北京的布局。1010年，李朝开国皇帝Ly Thai To（李太祖）建造这里时并非心血来潮，而是将中国皇家的几何布局引入了越南的土地。

其规模十分宏大。排水系统和赤陶地基表明，这是一个为数百人长期居住而设计的工程。考古学家在如今的空地上发现了散落的皇家建筑装饰——龙头瓦、莲瓣柱础，以及可能产自如今Hanoi以东Bat Trang陶瓷村区域窑厂的陶瓷碎片。按照传统观点，李朝（1010–1225年）是Vietnam（베트남 / 越南 / ベトナム）的黄金时代，而这座皇城正是当时权力的宝座。

其后的继承者——陈朝（Tran）、黎朝（Le）和阮朝（Nguyen）——都曾对其进行扩建、重建或更名。黎朝（1428–1788年）将其称为Dong Kinh（“东京”），但保留了相同的三层布局。这里的建设从未停止。在附近建于1070年的越南最古老大学——文庙里求学的学者们，在城墙高耸、城门森严的年代，也曾走过这些相同的街道。

法国人的抹杀

1802年，当阮朝将首都南迁至Hue时，Thang Long的命运便已注定。法国殖民者（1885–1954年）拆毁了大部分残存的建筑。他们需要的是办公空间和兵营，而不是一堵千年的城墙。如今，只有北门和旗台幸存下来。

除了这两座建筑，你现在看到的主要是21世纪的考古成果：发掘出的地基、一座小型博物馆，以及横跨发掘现场的步道。这既让人感到惋惜，又令人着迷。你不是在游览一座宫殿，而是在阅读一本被烧毁了一半的史书。

图片由Nguyen Thanh Quang提供，来自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旗台与遗迹

Hanoi旗台（Cot co Ha Noi）是皇城最具辨识度的遗迹。这是一座建于1810年代（嘉隆年间）的33米高八角形塔楼，自1954年以来一直飘扬着越南国旗。对许多游客来说，这是最经典的记忆画面：一座孤塔矗立在Hanoi的天空下，周围环绕着城墙的幽灵般轮廓。

正门（端门，Doan Mon）标志着昔日皇宫的南入口。黎朝时期最重要的建筑——敬天殿（Kinh Thien）的台阶至今仍在原址可见。注意看楼梯两侧的石龙栏杆。它们是大约600年前黎朝的原始雕刻，也是该国现存最精美的越南皇家石雕典范之一。

2002年至2004年间的考古发掘出土了更多皇家文物，为策展人提供了足够的素材来勾勒出那些已逝的辉煌。现场的展览馆陈列着从地层中挖掘出的陶瓷、钱币、建筑材料和武器——李朝、陈朝、黎朝和阮朝的地层像书本的章节一样层层叠叠。

国防部于2004年撤出中心区，将其开放用于民间保护和公众参观。2009年，它被指定为国家级特殊遗迹（这是第一个获此殊荣的遗址）。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于2010年将其列入世界遗产名录。

图片由Isabell Schulz提供，来自Wikimedia Commons (CC BY-SA)

参观指南

中心区对游客开放。如果你对历史感兴趣，预计需要60–90分钟；如果只是走马观花，20分钟即可。该遗址位于Ba Dinh（巴亭）区，在还剑湖以西约2公里处，距离老城区约1.5公里。正门位于Hoang Dieu街——寻找Doan Mon（端门）即可。

成人门票为30,000 VND（约合1.20美元）。持学生证有时可享受优惠价。开放时间通常为周二至周日的8:00–17:00。遗址在周一闭馆，所以千万别在周一跑去吃闭门羹——这是一个常见的错误。

现场的导游能提供比解说牌更丰富的背景知识。许多导游是退伍军人，对该遗址的军事历史有第一手的了解。聘请越南语团队导游的费用约为100,000–200,000 VND；英语导游费用更高，最好提前通过旅行社安排。

请自带饮用水并做好防晒准备——皇城里这两样都缺。场地大部分是开阔的，几乎没有树木遮挡，而Hanoi夏季（5月至9月）的潮湿闷热会迅速消耗你的体力。在10:00之前的早晨参观是最明智的选择。

附近美食

皇城所在的街区政府大楼多过小吃摊，但你不需要走太远。向东步行约10分钟即可到达老城区，向南步行5分钟则是法国区。

参观结束后，如果想吃一碗地道的“Pho”（越南河粉），可以向东北方向前往Lo Duc街的Pho Thin（距离约2.5公里，打Grab很快，车费15,000–20,000 VND）。他们的牛肉“Pho”在浇上高汤前会先用牛油爆炒——这是该店独有的做法。一碗价格为50,000–60,000 VND。

离皇城更近的Nguyen Thai Hoc街附近有一些不错的“Bun Cha”（烤肉米粉）店，烤猪肉饼配上米粉和蘸汤——每份大约40,000–60,000 VND。如果你想吃点快捷方便的，在走回还剑湖的路上到处都是“Banh Mi”（越南法棍）推车。一个标准夹馅法棍的价格为20,000–30,000 VND。

至于咖啡，Hanoi的特色是“Ca phe trung”——蛋咖啡（에그커피 / 蛋咖啡 / エッグコーヒー）。位于Nguyen Huu Huan街（老城区，距皇城约1.5公里）的Giang Cafe是最著名的店，自1940年代起就开始供应。一杯价格为35,000–45,000 VND。或者，你也可以在任何路边摊花20,000–25,000 VND买一杯“Ca phe sua da”（冰奶咖啡），像当地人一样坐在塑料小凳上慢慢品尝。

常见错误与让外国人惊讶的事

期待看到一座宫殿。 这是最让人失望的一点。如果你满心以为能看到像Hue皇城或嗣德陵（Tomb of Tu Duc）那样的金銮殿和彩绘长廊，你会觉得吃亏了。这座皇城是一个只有少量现存建筑的考古遗址，而不是一座修复后的宫殿。去之前调整好期望值，你才能真正欣赏这里的价值。

跳过地下展览。 许多游客只是在地面上走走，拍拍旗台和Doan Mon的照片就离开了。地下考古展览——展示了Hoang Dieu街18号发掘出的地层和文物——才是该遗址最有趣的部分。在这里，你能看到层层叠叠的地基，这也正是它被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录的原因。千万不要错过。

周一前来。 遗址在周一闭馆。这听起来是常识，但Hanoi的博物馆和遗产遗址开放时间并不统一，游客经常因此吃闭门羹。

不请导游。 现场的英文指示牌很少，有时还含糊不清。如果没有背景知识，你只能盯着砖块地基瞎猜。一位导游——哪怕只是做个30分钟的简短介绍——也会彻底改变你的参观体验。

低估了炎热程度。 场地是露天的。建筑之间几乎没有阴凉处。在七八月份，石板路上的地表温度可达40°C。请至少携带一升水并戴上帽子。

将其与Hue（후에 / 顺化 / フエ）的皇城混淆。 两者在英语中都叫“citadel”，都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遗产，也都曾是越南皇权的中心。但它们是位于不同城市的两个地方，相距700公里。Thang Long皇城在Hanoi；而大内皇城在Hue。如果你计划在越南中部旅行——也许会把Da Nang（岘港）和Hoi An（会安）结合起来——那么Hue的皇城才是你路线上的那一个。

快速参考

• 全称： Thang Long皇城中心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命名）
• 地址： 19C Hoang Dieu, Ba Dinh District, Hanoi
• 最近地标： Ho Chi Minh（호치민 / 胡志明 / ホーチミン）陵墓建筑群（相邻，向北约300米）
• 门票： 30,000 VND（约1.20美元）
• 开放时间： 周二至周日 8:00–17:00。周一闭馆。
• 所需时间： 深度游览需60–90分钟；快速走马观花需20–30分钟
• 最佳游览时间： 清晨（8:00–10:00），特别是4月至5月或10月至11月，此时天气不会太热
• 从老城区前往： 步行1.5–2公里，或乘坐Grab摩托车，车费15,000 VND
• 列入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名录年份： 2010年
• 摄影： 全程允许拍照；未见三脚架限制
• 设施： 小型礼品店，入口附近有洗手间，现场无咖啡馆

与Hanoi其他景点的搭配游览

皇城位于Ba Dinh（巴亭）区——与Ho Chi Minh陵墓、一柱寺和主席府在同一个区。如果出发得早，你可以在一个上午逛完所有这些地方。文庙在南边约1.5公里处，沿着Nguyen Thai Hoc街步行即可轻松到达。

如果你要在Hanoi待上几天，可以将皇城之旅与Ninh Binh（宁平，向南约90公里，乘巴士不到两小时即可到达）或古都Hoa Lu（华闾）的一日游结合起来。在1010年Ly Thai To将首都迁至Thang Long之前，Hoa Lu曾是越南皇权的中心。先参观Hoa Lu实际上能让你更好地理解这座皇城——你会明白从石灰岩山谷堡垒到河流三角洲首都的转变。

如果想了解不同类型的历史，Ho Chi Minh City附近的Cu Chi地道展示了越南地下的战时故事。但皇城的故事更古老、更缓慢，也更具层次感——这是一个关于一座首都在一千年的时间里不断在自身废墟上重建的故事。

它的重要意义

这座皇城不是吴哥窟，也不是紫禁城。它是由碎片、考古遗迹和缺失的部分组成的。但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它迫使你去想象在成为Hanoi之前的Hanoi——当时它是一个抵抗北方、向南扩张的王国的权力中心；当时皇帝们在紫禁城内运筹帷幄；当时城墙完好无损，城门对平民紧闭。

法国人拆毁了建筑。共产党政府曾将其用作军事大院。留存下来的——以及被挖掘出来的——是越南历史未能完全摧毁的印记。这就是那个值得你顶着酷暑去阅读的故事。

总结

Thang Long皇城不会以宏伟的气势让你惊叹——它需要你用心去体会它的意义。预留90分钟，带上水，请个导游，千万别错过地下考古展厅。这是Hanoi唯一一个将千年权力更迭直接堆叠在你脚下的遗址，一旦你看到了这一点，这座城市的其他部分就会变得更加清晰明了。